同時關注繪梨燻表情的還有安室透,他眼睛不眨的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繪梨燻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好像知道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就像是蜻蜓劃過水面一樣掀不起一絲波瀾。
安室透說不上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是想看著她因為這個訊息高興嗎?或者別的反應,但絕對不是現在的樣子,惠理燻甚至不願意給他一個微笑。
安室透覺得自己有些糊塗了,現在在他心裡的到底是繪梨燻還是惠理燻呢?他自己也搞不清,唯一確定的是,至少此時此刻他想的是惠理燻,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這又讓安室透很痛苦,這無疑是對繪梨燻的背叛,安室透不禁想或許灰原愛罵他是渣男是對的,難道他也是一個同時喜歡上兩個女人的男人嗎?
安室透覺得此刻的自己簡直卑劣到了極點,一邊在思念故去的繪梨燻,一邊心又忍不住為惠理燻盪漾。
他痛苦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在短短的幾秒將自己的情緒全都憋了回去,不顯山露水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我想這個任務我是完成不了了,所以在這裡用酒代替懲罰吧。”
說完就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酒液從他的嘴角溢位,逐漸爬過下巴滑入脖頸,安室透只是隨意用手擦了一下就繼續淡定的拿起酒瓶給自己滿上。
而在場最熟悉安室透的諸伏景光則有些擔憂,要知道安室透平時是絕對不會飲酒的,尤其是辦正事的時候,他帶著賓加明顯就是任務在身,看樣子阿燻的態度真的刺激到zero了。
桌上的酒本來就不打算讓小孩子和未成年喝,所以在採購的時候繪梨燻都是挑熟悉的買,什麼蘇格蘭波本琴酒伏特加,統統拿下,再加上她自己就是個酒蒙子,雖然現在喝不了但是能聞到一下酒味也是好的。
現在繪梨燻精細挑選的酒杯安室透一杯杯灌下肚,他沒有細細品味酒液中冬小麥的醇香,只感覺到穿腸的辛辣,繪梨燻沒有出聲,安室透就一杯接一杯的喝。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這件事環繞的主角是誰,繪梨燻不出聲大家也都安靜如雞,只是烈酒可禁不起這樣喝啊,就算安室透身體再好也是血肉之軀。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直接打120了,醫院會喜提一名喝酒喝到胃出血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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