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獨孤寧能窺見三人心中所想,大抵會無奈道出實情,他雙親正是盼著他性情能沉穩些,才以“寧”字入名,寄予靜心之願。可惜如今看來,那份美好的祈願終究是落了空,徒留個與他跳脫的脾性形成鮮明對照的名字。
“所以白道友最後尋到箭的位置就在這附近,因此收到資訊後比這幾位要早些趕來。”沈銜月做了最終總結。
“不錯。”白霜明顯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強行轉移話題看著獨孤寧幾人吩咐道,“你們探查一下村子的情況,所見所聞皆需詳錄成冊,若有異常之處,即刻回稟。”
“是!”兩名白乾衛聞令而動,身形倏然分開,各自掠向不同的方向。其中那位面容稍顯滄桑的男子瞥見獨孤寧仍站在原地,一副還不想走的架勢,當即回身一步跨至他身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便往村中疾行。少年人笑聲未止,他拖人的動作卻愈發利落,生怕他再笑下去真把他們隊長給惹毛了。
心裡對獨孤寧這有些跳脫的性子著實無奈,不過卻也無可奈何。誰讓這小子不僅年紀小天賦還不錯,才十六歲,就已經入了驚鴻境。隊裡的人對他要寬容很多,終究還是個少年人,性子跳脫些也是正常。
沈銜月等人對其中內情自是一無所知。閒談過後,話題便自然而然轉到了正事之上。
當下諸事皆可商議,唯嬌嬌的安置一事頗為棘手。
這孩子雙親下落不明,不知世上是否尚有其他親人,如今與她相熟的唯有沈遊明三人,若交由天正司安置,顯然並非良策。
沈銜月和明商陸皆為出師歷練,短期內都沒有返回師門的打算。
最後還是遊醒枝提議將嬌嬌送到她師尊那邊暫時安頓。
“未請教令師名諱?”白霜纖眉微蹙,自是存了幾分疑慮。雖知遊道友品性端方,卻仍不敢輕託稚子於陌生之人。
“家師遊鶴歸。”遊醒枝回答道。
“原來是泓川尊者的高足。”白霜聞言眸中疑慮漸散,唇角輕揚,“那就拜託遊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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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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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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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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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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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