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貫就能買個小院!”
“盧家還在做困獸之鬥,殊不知根基所在的晉陽城,其血肉已在源源不斷地流入我們囊中!”
柳葉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
“很好,但記住,竹葉軒現在過了空手套白狼的階段。”
“該花的錢,要大大方方地花出去。”
“不僅要買地,更要買人心,後續的安置重建,都需要真金白銀。”
“晉陽只是起點,眼光放長遠,整個河東道的土地,產業,資源,都要在盧氏崩塌後,有序地整合到我們的體系裡來。”
“屬下明白!”
許敬宗收起賬冊,臉上恢復了慣常的精明笑容。
“東家,晉陽城外的南瓜,是不是該公佈了?”
柳葉望向窗外,夕陽的餘暉給死寂的城市塗抹上一層詭異的暗紅。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再等等,等城裡的聲音再大一點,等盧承慶把他的最後一步棋走完。”
他的目光變得冰冷而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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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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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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