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目光看著柳葉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著。
過了片刻,他才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休養生息?好好種地?這小子的話,你們信嗎?”
語氣裡倒沒有懷疑柳葉的父愛,而是對所謂的“安心種地”表示深深的不信。
魏徵捋須道:“柳葉心思深沉,他這番話自然不可全信,不過,他此時選擇將重心移至河東那片土地,無論是對外擺出暫時偃旗息鼓的姿態,還是真的另有所圖...這‘種地’二字,怕也不是尋常的耕種。”
房玄齡點頭,接著魏徵的話茬道:“正是此理!”
“陛下,他費盡心思得來的那五十多萬畝河東田產,尤其是其中二十萬畝新接手的皇莊...那可是盧氏的心腹之地!”
“我總有種感覺,接下來這風平浪靜的日子下,恐怕才是他真正‘耕耘’的開始。”
李世民端起茶杯,看著杯中舒展的茶葉,目光深邃,幽幽的說道:“河東盧氏...平靜太久了,柳葉種下的瓜,能結出什麼果,朕...也很想看看。”
他飲盡杯中茶水,眼神轉向隔壁的暖房,若有所思。
...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長安城果然如房玄齡所感受的那樣,呈現出一派難得的安寧祥和。
東市西市人流如織,熙熙攘攘,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繁華得如同盛世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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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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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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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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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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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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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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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