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江晚檸看著那個數字,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這麼多?”
覃藝雯一臉正經:“她那段時間的代言費全搭進去了。”
江晚檸正想追問細節,張雪從旁邊經過,剛好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停下腳步看她們一眼,語氣帶著一種常年給藝人擦屁股的經紀人特有的無奈。
“小雯子,你收一收你那八卦的小嘴巴。要是被你的粉絲知道你在背後是這副德性,你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你那些八卦都是從哪兒來的?我怎麼都沒聽說過?”
覃藝雯把江晚檸的胳膊摟得更緊了一些,晃了晃她的手臂,像是找到了靠山:“嘿嘿,這你得問林導。都是他告訴我的。”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飄到對面沙發上。
正在喝茶的林海差點嗆了一口,杯子在唇邊頓了半拍才放下。
他放下茶杯,老臉一紅,隨即咳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被當眾拆穿後的惱羞成怒:“好你個小雯子!敢出賣我!下次別想從我這聽小道訊息了!”
覃藝雯立刻認錯,語氣切換得比翻書還快:“林導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說著還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林海看了一眼她面前那罐還沒開封的醬菜,哼了一聲:“行吧。把你的農場特產分我一半,我就考慮原諒你。”
覃藝雯一把捂住自己的醬菜罐子:“那算了。你還是別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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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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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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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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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他卻化身老婆奴,將娶來的小妻子捧在手心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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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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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