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她走了
他們又吵架了。
果然是八字不合, 動不動就吵起來。
溫夏的身體被他困在雙臂之間動彈不得,但被困住的那個人彷彿是他。
闃靜深夜,天冷的撥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 濃霧烏雲和昏暗光線, 營造出一種即將世界末日的既視感。
他就像從文明時代被迫進入末世的困獸,眸子裡浸滿深夜的黑和冷,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眸底的猩紅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離婚後的這段時間,他不溫不火地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她不搭理他他也沒說什麼,第二天照常來, 看似好脾氣,但他骨子裡的強勢溫夏早就領略過,他是什麼人,溫夏比誰都清楚。
他就是個高高在上的暴君, 溫文爾雅的謙謙公子只是他偽裝的面具, 她只是和許子騫說幾句話, 還是因為公事,他就什麼也不問清楚,不顧她的意願強吻她。
永遠的唯我獨尊。
大庭廣眾之下被他騷擾, 又被他逼迫上他的車,再加上這個強制性性質的吻,溫夏被氣的控制不住情緒。
她衝他吼了回去:“我愛給誰給誰!顧衍南,我們已經離婚一個多月了,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沒有資格管我!更沒有資格強吻我!”
“我沒有資格?你想給誰?啊?溫夏,你還想喜歡誰?”顧衍南心頭那股煩躁的怒火燒的更旺, 她怎麼敢這麼說,他求而不得的東西,她居然還敢去想給別的男人!
“給誰都不會給你,你給我滾開!”溫夏被他氣的口不擇言,和他在一起,她總是控制不住情緒,她用力推他,推不動,就用高跟鞋踹他的小腿,像被困在燈罩裡的飛蛾到處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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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他才明白,他再無挽回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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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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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這才發現——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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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小叔連夜追到村裡,沉默幾秒,脫下軍大衣,把她從頭裹到腳。
後來整個大院都在傳,秦家撿了個寶貝——
小小年紀,輔導誰誰開竅,大院孩子圍着她叫小老師。
姜安安苟住發育,靠輔導作業攢空間返利,發家致富。
救秦老爺子於生死一線。
幫戀愛腦大姐踹掉鳳凰男。
給傻白甜二姐牽紅線搭鵲橋。
連最皮的秦壯壯也成了她的跟屁蟲。
秦家養父母更是把她當親閨女疼。
只有秦嶼知道,這個軟乎乎的小團寵,對他私下藏了多少爪子。
終於,在多年後,把人堵在書桌前,嗓音低啞:
「姜安安,你幫了所有人。」
「什麼時候——幫幫我?」
結婚五年,江樵撞見秦墨帶著兒子陪情人。
兒子假裝沒認出她,秦墨對她不屑一顧。
江樵看着光鮮亮麗的賓客,捏了捏皺巴的衣角,再看着鏡子中憔悴的自己,全然沒了曾經天之驕子的榮光。
在這一刻她對這對父子徹底死心。
面對秦墨提出的離婚要求,她點頭答應。
從此,面對婆家提出各種不合理要求,她強行拒絕。
兒子跟她不親,她領養小女孩,傾心培養。
將全部精力用在事業上,她如再次盛開的鮮花,獲得眾多男人的傾慕,成為豪門競相聯姻的對象。
得知她要和其他男人結婚的消息,大雨滂沱的夜晚,秦墨牽著兒子的手,在樓下苦等一夜。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秦墨雙目通紅,將她逼至角落,啞聲哀求。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