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歐陽昱的行蹤已經被眾人知曉,那也就沒有必要再做一些無謂的掩飾。
次日一早,歐陽昱和陸琅琅帶著眾人快馬加鞭,直奔歐陽家去了。
歐陽家雖然在東海郡,卻並不是在東海港城,而是據海邊還有百多里地的一個城池,名叫漁陽。
漁陽城原本只是個小縣城,不過不到千戶的人家。但是因歐陽家世代出武將,沒有宵小土匪在在這裡出沒,所以依附的人家越來越多,竟然成了一個規模比東海港城更大的城池。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代的歐陽家主發了話,城東一片全都是歐陽家的練武場和跑馬場,除了歐陽家的佃農和莊僕,並沒有其他的人居住在這裡。
陸琅琅快馬跑了一個多時辰,就看見前面有了人煙。
歐陽昱有些高興,用馬鞭指給她看,“靠著漁陽河的兩岸,都是我家的田莊,後面那一大圈的場子,是跑馬的,那邊的宅子是練武場,再往前數里地,就是本宅,族長住的。往南那一片,就是我家。”
陸琅琅有些奇怪,“公爹竟然不是族長?”
歐陽昱笑話自己親爹,“就我爹那性子,實在不耐煩那些家長裡短的事情。就算他做過大將軍,如果讓他當了族長,只怕族人忍不了三個月,就得開祠堂換人了。走吧,我帶你回家。”
兩匹駿馬領頭在丈許寬的河岸上前行,岸邊有垂柳和桑樹,一陣風來,細細的柳枝倒影在微有泥色的河水中,好一派春光明媚的田園之色。
再往前,就有佃農在田地裡勞作了,看見歐陽昱策馬而過,忙給歐陽昱行禮。
歐陽昱和顏悅色地衝著他們揮了揮手,一笑而過。
不一會兒,就看見了一處佔地頗廣的整齊青磚院落,行到門前,歐陽昱跳下馬,將馬韁遞給了一位守門的中年漢子,然後來扶陸琅琅,“琅琅,這是元叔,跟著我爹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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