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琅琅微微一笑,“不妨事的,你去問問我的東西好了沒有,若是好了,便拿來給我。”
那侍女聞聲而來,“貴客,對不住,讓您久等。”她手中兩個半大的布兜,包得的確精緻。
陸琅琅接過,將布兜擔在了馬背,衝她二人笑了笑,便翻身上馬走了。
但其實她並未走太遠,轉過了街口,便找了一個背風的茶鋪坐下。跟店家叫了碗茶湯,慢慢悠悠地喝著。待過了大半個時辰,黃茵玉的馬車果然從面前駛過。陸琅琅跟店家結算了茶資,騎著棗紅馬,不遠不近地跟著黃茵玉的馬車。待她估計時間差不多了,長腿一使勁兒,棗紅馬便小跑了起來。很快超過了黃茵玉的馬車,她突然一拉韁繩,棗紅馬立刻馬身往裡一靠,狠狠地別了一下黃家的馬車。
黃家的兩匹良駒驚得揚聲嘶啼,偏偏棗紅馬霸道地很,脖子一扭,還要去咬那兩匹馬。那兩匹良駒頓時就亂了,胡亂地躲避著。
那車伕大驚,估計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擋黃家的馬車,他下意識地拉緊了韁繩,整個馬車陡然失去控制,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坐在車中的黃茵玉剛想問發生了什麼,只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車頂嘩啦一聲,緊接著一股刺骨的冰涼當頭淋下,不知道是水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裡面夾雜著冰碴兒和一個冰涼細長的古怪東西。黃茵玉整個人都被澆懵了,正下意識地要舉手去抹,耳邊只聽得翠湖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蛇啊~”
紫簫也是驚恐萬分,“別動,小姐,別動,那可是毒蛇。”
黃茵玉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而那蛇頭正好被卡在了黃茵玉的髮髻裡那枚繁複別緻的髮簪中,軟噠噠的蛇身緊貼著黃茵玉的臉垂了下來。隨著馬車一晃一晃,那蛇好像還在蠕動一般。
黃茵玉腦中緊繃著的弦倏然斷裂,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車廂外,黃家的馬伕正凶神惡煞一般想要跳下車來,揪住陸琅琅給她一頓狠揍,可還沒等他放下韁繩,就聽見黃茵玉在車廂裡那一聲刺耳古怪的慘叫,頓時嚇得顧不上找陸琅琅算賬,一把拉開了車廂的門。
黃茵玉就那麼渾身僵挺著,緊閉雙眼,一聲接著一聲歇斯底里地喊著。
這時天色已經接近午時,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一聽有人這般慘叫,都紛紛擠了上來看熱鬧,倒是把陸琅琅跟棗紅馬都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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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