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大理寺幹什麼?”陸湛問。
歐陽昱也不清楚,當時他一心只想著怎麼把陸琅琅拖回家,反正景泰一黨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罪證確鑿的人,都是遲早被砍頭的份。沒什麼需要他操心的。“不然我派人去問問?”歐陽昱看向他家泰山大人。
陸湛直接站了起來,“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也去。”陸琅琅興高采烈地跳了起來。
謝老夫人瞪她,“你老實點,剛回來就出門,莫說你還懷著身孕,就是沒有身孕,也少見你這樣上躥下跳的。”
陸琅琅嘟著嘴裝可憐。可是這次連陸湛都不給她講情,陸湛摸了摸她的頭,“爹爹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今晚大家都嘗一嘗你的手藝如何?”
犒勞老爹和長輩,陸琅琅千肯萬肯,“好啊,好啊,那你們早點回來。”
陸湛笑著點點頭,領頭出去了。
一路上,陸湛眉頭微皺,策馬有些急。歐陽昱直覺他心中有事,“爹,你認識秦駙馬?”
陸湛點點頭,“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你不要跟琅琅說。”
歐陽昱心中疑惑,景泰氣數已盡,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秦駙馬又能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兩人帶著親兵直接進了大理寺監牢的大門,就看見大理寺丞正讓人抬著一具屍體,從牢中出來。
歐陽昱遠遠看見那衣飾,心中一驚,“那是秦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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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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