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聽說許夫子喜歡美食。我無事的時候做了些小點心,還望夫子品嚐。”想到此處,季明月高興之餘,視線瞟到被她擱在地上的筐子,趕緊過去將筐子提過來,放在許夫子面前,“雖說夫子有胸痺,不能吃雜亂之食,不過只稍稍一點還是可以的。”
“嗯。”許夫子的確喜歡吃,開啟筐子後,聞著山楂糕的香味瞬間口水往上湧,“這個又黃又圓的東西是什麼?”
“這個是戚風蛋糕。是我自創的。”季明月看著筐子裡被她放的齊整,未走形狀的戚風蛋糕,不臉紅的答,“這裡面我放了牛奶、雞蛋和一些時令水果。我不知夫子有病痛在身,口味做的有些甜膩。可現下,夫子恐是吃不了這些的。”
“那又何妨,稍稍一點還是可以的。”許夫子再次吞吞口水。若不是礙於師者的尊嚴,他真想現下就咬一口。還有那小小的、圓圓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烤的焦黃,看著都讓人有食慾。
最邊上還放著姜撞奶,這玩意兒他知道,也見過,但吃的次數甚少,只是年少時在南下嘗過幾次,後來就再沒吃過了。
他抬頭又瞧了一眼面前的娘子。年紀輕輕,長相端莊秀麗,不成想還有一手好廚藝啊。哦對了,還能治病。嗯,是個隱藏的高手,估計他教出來的孩子也錯不了。
愛吃的許夫子知道這一筐子都是好吃的,趕緊把蓋子蓋好,正正音色道,“今日時候不早了,為師還與人有約,就不留各位了。今日各位釣的魚,自請拿回去燉湯喝吧。”
“學生告辭。”
“學生告辭。”
聽完許夫子‘趕人’的話語後,各位儒生紛紛起身,收拾好自己的魚竿竹簍,利落的出去。
季明月和湛斛羲也是,得到許夫子的答案,也不敢久留,隨著儒生的方向,也要離開。
抬步時,季明月轉回頭,將剛剛給許夫子吃的那兩味藥拿出來,全部送給他,“夫子愛吃美食,難免對病痛有影響。這兩瓶藥丸能解燃眉之急,夫子就留在身邊服用吧。”
“嗯。”許夫子接過藥瓶,視線再次落到湛斛羲身上,“明日就讓這孩子來我這裡聽課吧。我瞧他是個上進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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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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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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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