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捋鬍鬚的蠢物還不住嘴,有些可惜的說道:“等您享用完了,容我帶回去,我……”
這句話沒能說完,只見太子眼中滿是森然的暴怒:“滾!”
他對著安陵伯二公子,抬腳就是一記飛踹,祁衍自幼習武,那一腳的力道非比尋常,安陵伯二公子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到不遠處的院牆上,這才堪堪被截住滾落在地。
在場的人彷彿都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再看那位二公子此刻的情形實在慘不忍睹。他連連嘔出好幾口血,僵在地上動彈不得,臉色白的像紙一樣。
那些跟他一起來的紈絝子弟們吞嚥著唾沫,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腿軟的站都站不住,也不敢跑,膽小的甚至伏在地上,開始向祁衍叩頭求饒。
阮卿看到那滿臉是血的二公子,也輕輕一顫,往後退了一步,勾在祁衍腰帶上的手自然鬆開了。
祁衍剛才那一腳只發洩了一半的怒氣,臉色正待緩和時,覺察到身後之人放手的舉動,他臉上登時便難看起來。
他不由想起前世的情景,那次他當著阮卿的面狠狠揍了這幾個人一頓,她卻滿臉懼怕,不敢抬頭看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道謝都說不出口。
祁衍的心如同浸了冷水,他想,憑什麼?
兩輩子都是她先來招惹,向他求救的是她,懼怕厭惡他的也是她。
也是,誰叫他粗暴蠻橫,惹人嫌棄,就是不如她心裡那位溫文爾雅,行止有度的謝世子。
祁衍眼中滿是嘲弄,心口刺疼,就在他想要轉身就走時,退後一步的阮卿竟然又靠過來,溫熱的身軀都已經貼到他後背上,近得不能再近。
他臉色微變,眼中湧現一抹複雜情緒,某些深埋在記憶裡的畫面和感覺讓他不由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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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