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識被散開混入附近天地間的駁雜靈氣之中無分彼此,於是這些原本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自然靈氣就好像變成了自己的法力一般,這樣做雖然只能持續不長的時間,但是好在草三兒需要的時間也不太長。然後會同另外的金、火兩種屬性的靈氣一起按照老六的方法穿過自己的虛幻“身體”引入到法寶殘片之中。沒有了肉身,靈氣再也沒有絲毫阻礙的一衝而過,法寶殘片上一層暗金色的光芒只微微一閃就消失了,草三兒並不氣餒又試了十幾次,但是刀罡依舊是不見蹤影。
這時候老六催動刀罡使出瘋魔刀法,快若閃電!轉眼間又過了十五招,草三兒已經傷痕累累,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萬分危急的關頭,他突然心中一動暗罵自己就是一個豬頭,人家老六的長刀是本命魂兵,與自己的靈魂相同。而草三兒自己臨時找來的這件法寶殘片,跟他根本沒有半點關係要是也能發出刀罡來,真是沒有天理了。
生死關頭也不容他細想了,乾脆收起殘片,將三種靈氣引入體內按照老六的方法混合配比,體內則按照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託天四方拳的運功路線遊走兩個周天,然後變拳為掌以手做刀大喝一聲:“開!”天底下最沒有天理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一道足有二十丈長的巨大刀罡沖天而起,老六的刀罡應聲而碎,肩頭上立刻鮮血崩流溼透了半邊的衣服!
草三兒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他擰身錯步運功於雙臂之上,頓時雙掌之間兩道比剛才略小一些的兩道刀罡奔湧而出。草三兒舞動雙臂衝殺過去,當時就把死靈十三英殺得雞飛狗跳,亂作一團。
草三兒左突右衝,這一仗打得是酣暢淋漓別提多過癮了。就在他最威風的時候突然間頭頂上紅光大盛,雷聲滾滾。他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刀,咔嚓一聲霹靂震耳欲聾,火蛇亂舞。只覺得手臂麻癢難當,胸口也是隱隱作痛,他趕快收起刀罡舉目觀瞧。
只見剛才扎著馬尾辮的少女“老么”和另外的五名男女,擺成了一個奇特的法陣,老么立於陣眼之中再沒有了剛剛調皮嬉鬧的神情:“外來的小子,你的確有幾分本事但是我們死靈十三英除了有死靈武士,還有我們死靈法師!”
“死靈法師?這又是什麼東西。跟我有個屁關係,老子只想逃跑活命!”草三兒心裡暗罵。他又再一次看看這些人的樣子,在著裝上他們確實有些差別,雖然顏色相同但是這幾人的袍子相對肥大,不似武士服那樣緊身利落。
少女老么雙眼微合,兩隻小手掐個印訣,嘴裡唸了幾句草三兒聽也沒聽過的古怪咒語,然後向天空一指輕喝一聲:“飛火流星!”半空中突然雷光閃爍火雲翻滾,一個斗大的火球帶著“噼裡啪啦”的電弧砸了下來。另外的幾人也是同樣的法決,同樣的火球先後砸下。
“格老子,又是什麼鬼東西!”草三兒心裡被“憋屈”兩個大字塞得滿滿的,本來還在大殺四方轉眼間就變成了“落水狗”。每一個火球炸開後的殺傷範圍都有三四仗方圓,草三兒可是被炸得苦了。躲過了這個躲不過那個,一個回合下來就變成了一個特大號的“烤地瓜”了。
這幾個人明顯經歷過不止一次這樣的圍剿了,配合十分默契。少女老么是他們的核心,也以她的修為最高,由她引動的火球也是最為厲害。在老么的帶領下火球一個接一個的落下,既沒有浪費也沒有給草三兒絲毫的喘息機會。
局面對草三兒越來越不利,七個死靈武士將他圍在核心,任由六個法師對他狂轟亂炸,草三兒竭盡全力躲閃避免與雷火正面相抗,即便如此還是被燒得面目全非,更要命的是靈魂力量還在一點點的被削弱。怎麼辦?草三兒又一次站在了生死存亡的路口。
或許是剛剛莫名其妙成功催動刀罡讓草三兒對自己有了信心,或許是他被這漫天飛舞的雷火之球炸的糊塗了,草三兒也不作他想再一次用上了之前對付老六的方法,打算再來一次草三兒版的“飛火流星”,於是一邊躲閃一邊仔細觀察這幾人的施法過程,經過輪迴苦海的歷練草三兒慢慢體會並掌握了這麼一項奇怪的本事。但是他將這男男女女六人都觀察了一遍發現,法術的運用與之前的刀罡完全是兩回事,這幾人並沒有藉助游離於天地之間的自然之力,而是完全憑藉自身法力發出的“飛火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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