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盛世萬豪地產公司內，孫智坐在沙發上，輕聲衝沈燼南問道“哥，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沈燼南一愣。

孫智聞聲猶豫了一下後，才張嘴應道“今天猛哥開小會了。”

“說什麼了？”沈燼南點了根菸問道。

“……按理說，我不應該在你倆之前傳小話，可是猛哥對公司改革的事兒，確實太牴觸了，我也怕公司會出大問題。”孫智嘆息一聲，眉頭緊皺的回應道“他給自己下面的高層打雞血，基本上把你之前的提議全部否掉了，他還是想把鶴老五的案子壓下來……我個人覺得，猛哥這麼做有跟你賭氣的因素在裡面。”

“唉。”

沈燼南嘆息一聲，搖頭說了一句“這就是命！我本來想動了董翰之後，就先緩一段時間，慢慢找機會再把公司改革的問題解決……這樣一來，猛子心裡會好受一些。可現在機會突然出現了，齊江川行為有異常，又碰上了鶴老五這個案子……這等於是老天賜給我了一個絕佳的藉口，可以一次『性』把公司的大問題解決了，讓有問題的高層全部滾蛋，徹底換血……不過，這樣一來猛子的情緒就沒辦法照顧到了。我回來不到一個月，就要把他的人全乾掉……這不論是從情感上，還是從立場上，都等於徹底否定了猛子。”

“那你準備怎麼辦？”孫智反問道。

“……公司現在的問題，壓根就不是一個齊江川，他只是一個縮影，你明白嗎？”沈燼南語氣有些激動的回應道“現在嚴重的是，公司高層內有很多人是認可齊江川的做法的。說白了，大多數的思維已經爛掉了，他們認為自己貪點錢，搞點回扣，這都沒問題，你明白嗎？所以，我現在不趁著這個天賜良機，徹底把公司洗一遍，那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孫智『插』著手，沒有吭聲。

“長痛不如短痛。”沈燼南閉著眼睛說道“要麼不動手，要動手就不能瞻前顧後。我還是那句話，我出來不是當老好人的。”

“哥……！”孫智想勸兩句。

“你不用說了，這個事兒，我來想辦法。”沈燼南擺了擺手“現在主要解決的，還是齊江川那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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