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秋冷冷地問道:“你好好找過了嗎?”
方燕回答道:“找過了,那個房間當時除了我就......”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向許半夏。
許半夏心裡暗自罵道:這方燕,說話模稜兩可!明明撅起屁股,就想放臭屁,汙衊自己是罪魁禍首,可這裡是軍事基地!這蠢貨確定非要這麼搞事情嗎?
不過,這次許半夏有點小瞧她了。
只見方燕接著說道:“陸大哥,鐲子本身不值錢,可它的意義不一樣啊。我不是說半夏偷我手鐲,只是和她爭執了幾句,說了句,既然她叫你哥哥,就要注意分寸,沒想到她就這麼生氣,我是怕她故意藏起來。”
“半夏,請你不要這樣,我道歉就是了。”
許半夏看著她,已然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了,估計早就藏在她衣服的某處了。
就連一旁,張慶峰聽不下去了,說道:“方燕,你這話就有點不對了。半夏只是中間去了一次房間,是去方便一下,後面就沒再進去過了。”
只是這話卻被方燕抓到了把柄,立刻不依不饒:“張大哥,我知道你和她熟,她救過你奶奶。可我們前後腳出來,之後就沒人再去過那個房間了,我同事可以證明我沒回去過。”
實際上,許半夏和她在房間明牌後,她偷偷把手鐲塞進了許半夏的風衣口袋。
她並不指望這個“真相”能破壞許半夏和陸彥秋的關係,但起碼能讓許半夏在軍營,和醫院眾人面前印象大打折扣。
可許半夏卻毫不在意,也明著說了:“行了,方燕,房間裡當時就我們兩個人,不是你拿的就是我拿的。你在大家面前這麼說,不就是在暗示我因為跟你生氣,故意丟了,或則你爸爸給你的遺物嗎?”
方燕委屈地搖搖頭,說道:“對不起,半夏,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也只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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