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殿下和帝座這頭已然不需要微臣了,微臣先告退。”
報復完一路上九昭對自己使用的蠻力,見勢不好,杏杳又腳底抹油,一溜煙退了出去。
只剩下頭大如斗的九昭,和喜怒不辨的神帝。
“父神。”
淅瀝瀝。
九昭輕喚的語聲同茶水注入瓷盞的聲音一同響起。
“兒臣有罪。”
她磕頭下去,言簡意賅地說出了從無日淵到鳳凰樹心,自己與巫逐之間糾葛的經過。
“巫逐欺騙兒臣,說利用頜下珠給父神下了毒,又以種種言語刺激,勾出了兒臣的心魔。如今兒臣涅槃歸來,鳳火雖成,可心魔難以消解,眼下頗為束手無策。”
維持叩首姿態,九昭態度哀懇,“最要緊的,幸好父神沒有中毒,否則兒臣萬死難辭其咎。”
將犯下的過錯毫無保留說出,九昭的額頭觸在冰冷地面,肌膚被玉磚上的刻紋硌得生疼。
卻不敢抬頭,沉默著等待父神的判決。
半晌,她的肩膀被大手握住扶起,轉眼視線中投進一盞馥香嫋嫋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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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