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祁王妃一聽立刻表示贊同,“好啊,你上次給我開的藥丸我現在還在吃著,還真別說,效果是真好,你看我剛剛那一番動作,到現在心口都沒覺得不舒服呢。”
“要是放在從前,估計早喘上了。”
祁王妃反正是覺得陸晚檸哪都好。
她本身就不覺得女人一定要呆在後院裡相夫教子,眼下自然是無比支援陸晚檸的想法。
“你只管去做,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開口。”
陸晚檸笑著點頭,“多謝母親。”
婆媳兩個手挽著手往外走,祁王妃甚至還沒忘了將剛剛拎著的食盒重新拎走,“廚娘剛剛做的綿豆沙,裡頭摻了碎冰,十分解暑,你嚐嚐。”
祁慕朝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到了外頭的亭子裡,祁王妃將食盒開啟,給陸晚檸盛了一碗,轉過頭才瞧見他。
沉默片刻也給他盛了一碗。
許是為了彌補剛剛那一通不分青紅皂白的責罵。
細膩的豆沙裡頭清涼的沙冰十分清爽,知道她不愛吃過甜的東西,祁王妃還特地叮囑廚房裡少放了些糖,是以味道不甜不膩剛剛好。
等她吃完,祁王妃問道:“聽說你姨母有孕了,可是真的?”
“我也是剛剛聽說,尚未來得及去瞧一瞧,還不知姨母那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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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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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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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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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