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兇狠、猛烈、強勢,吸吮啃咬,彷彿要在路邊把她吃幹抹淨。
許昭意完全沒有想到他這麼瘋。
她嚇得發抖,胸膛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掐著,幾乎無法呼吸,滿腔憤怒、屈辱、惶恐。
在他懷裡拼命掙扎。
可她的力量相對這個男人而言,如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推開。
她害怕顧叔叔買菜回來時看見,害怕顧宴和顧雪出去上班時看見,也害怕街坊鄰里經過時看見。
她不敢呼救。
男人懲罰性的吻剛結束,鬆開她時,她惱羞成怒,舉手一巴掌再次甩過去。
這一次,蘇之赫握住她的手腕,轉身把她按在車身上,語氣極冷,“你再動手,我不介意大清早的,在你住的小區門口跟你車震。”
許昭意抿著被吻得疼痛的唇,臉蛋唰地一下,泛了白。
這是人說的話嗎?
世上就沒有比他更惡劣的男人了。
根本不懂什麼叫尊重,只是一味地掠奪、威脅、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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