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體貼,更不是溫情。這是一種炫耀,一種不動聲色的宣示。他在用這種方式,冷酷地提醒著她——
在這場由我主導的遊戲裡,你永遠,都只是被動的那一方。
她感覺自己此刻像一隻被關進了華麗囚籠的鳥,籠子的每一根欄杆,都刻著過往的名字。而那個掌控著籠門鑰匙的人,此刻就住在隔壁,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姿態,欣賞著她的無措與掙扎。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玻璃上的霧氣都映出了她模糊的輪廓。
然後,她緩緩直起身,臉上所有的脆弱和迷茫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清醒的平靜。
可惜,簡初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她很快就理所當然的享受起這一切,主打一個不享受就浪費了的心態。
入夜,倫敦的雨勢漸大,敲在玻璃上,聽著讓人心煩。
簡初衝了個熱水澡,將一身的疲憊與寒氣都沖刷乾淨。
她沒有去碰那些他準備的Lar,而是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了慣用的旅行套裝。換上自帶的真絲睡袍,她拿起那瓶冰得恰到好處的白蘇維翁,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端著酒杯,品了一口。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無非是想用這些舊日的細節來擾亂她的心緒,讓她方寸大亂,讓她記起自己曾在他面前是何等的無助與依附。
可惜,他算錯了一點。以前的簡初會為此輾轉反側,但今天的她,只會把這當成一場棋逢對手的遊戲。
遊戲,總有輸贏。而她,向來不喜歡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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