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知道岑唸的真實身份,岑念心下一笑,那正好,她也不能說,有些事將錯就錯也沒什麼不好。
“岑念,為什麼不說話?”
岑念平日的語氣乖巧,而今晚,卻多了幾分冷然:“靳司揚,你說你不在意,可是我介意。”
“我不喜歡這樣,你以為瞞著我是為我好嗎,你知不知道你讓我特別的無地自容,你讓我怎麼面對靳叔叔。”她目光直白,沒有半點躲藏,語氣更是堅定。
靳司揚有些緊張地撫上她的手臂,聲音有些抖:“岑念,我們好好談談吧。”
“談不了,我不想談。”
靳司揚蹙著眉,他壓下心裡的恐慌,試圖觀察岑念臉上的情緒,她騙人很明顯,目光會亂,語氣變虛,整個人跟煮熟的蝦一般紅,可她現在沒有,她堅定,眼神帶著幾分怒意,不像是在撒謊。
常年不動如山的靳司揚居然慌了,他聲音沙啞:“岑念,不是說了只聽我說嗎,你不是答應了嗎?”
“靳司揚。”岑念冷靜地叫他:“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也不想見到你,靳司揚,你放過我吧。”
黑白交替的一瞬,天漸漸亮了起來,岑念收拾好行李,在晨光熹微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走出靳家。
離開前,劉嬸哭著給岑念收拾行李,李叔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眼底閃過幾分難過。
天一亮,她就走了,沒和劉嬸李叔說,只是走出門外的時候,想起第一次來到靳家那天,她也是這樣提著行李,走到玄關。
那時的靳司揚,走在前邊,給她留下一個隨性瀟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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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