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不敢看螢幕。

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耳朵裡全是血流湧動的嗡嗡聲。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了一聲，然後又叫了一聲。

那句話太直白了，太沖動了，太像在逼對方給出一個明確答覆了。

她伸手去夠手機，想把那條訊息撤回來，但螢幕上已經顯示了“已傳送”，撤不回來了。

她只好把手機拿起來，盯著螢幕看。

心跳還是快，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一分鐘過去了。

螢幕沒亮。

兩分鐘過去了。

還是沒亮。

五分鐘過去了。

手機安安靜靜的，像一塊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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