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的垃圾桶容量很大，她把飯盒整個丟進去的時候，蓋子從飯盒上脫落了，裡面的剩菜露出來了一點，她把蓋子撿起來重新扣上，然後用紙巾把手指上沾到的油擦乾淨。

洗了手，又用紙巾把手擦乾，把紙巾也扔進垃圾桶，然後才轉身走回辦公室，在椅子上坐下。

“扔了。”她說。

“好。你忙你的，我在這兒。”

“你不掛？”

“不掛。你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

俞飛鴻重新開啟趙磊發來的測試報告，繼續看。

她翻到倒數第二頁，就是剛才沒看完的那段資料校驗邏輯說明，重新從頭看起。

螢幕裡的陳浩翻開了劇本，低頭看著什麼，偶爾抬眼看一眼手機螢幕，確認她還在。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視訊通話一直開著。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風聲和偶爾從手機裡傳來的翻書聲。

那種聲音很輕，輕到像是什麼人在很遠的地方疊著一件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被風帶走了，只留下一點點微弱的餘音。

陳浩翻劇本的速度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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