渟雲不似那會六神無主狼狽,卻也沒繼續追問綠萱是否為謝老夫人授意,且轉了目光不再逼視綠萱。
直到此間,院子依舊沒半個下人走動,崔婉等人也還沒有前來,有些事,就跟萬安寺裡和尚頭頂戒疤一樣,明擺著的。
世人該說是禿子頭上蝨子,可她小時候便想,禿子不就是和尚,和尚腦袋頂上光潔的很,怎麼可能生蝨子呢。
他們都是頂著戒疤,沙彌頂一或二,僧侶頂三或四,高僧主持五或六,執事方丈七或八。
地位越高,戒疤越多,觀子其實也無差,普通師傅戴不得蓮花冠,穿不得紫袍衣。
或然,這些東西本就是另一種蝨子,一樣的咬骨吸血。
許是見渟雲不復動容,綠萱悲不自勝,扭臉續道:“我知道,你明裡喊我一聲萱娘娘,實則大抵也是瞧不上我的。
這宅子裡,就沒誰瞧的上我,好些的,說我貪功戀勢,人之常情而已。
不好的,就說我不知廉恥,鼠目寸光,明明瞧見了郎君與大娘子琴瑟和鳴,還處心積慮勾引爬床,如今活該落不著好下場。”
“我沒這麼想。”渟雲打斷道,頓了頓,老老實實解釋,“我自個兒事還想不過來,根本沒有功夫..想你的。”
“也是,下人拿我當個樂子看,上頭的,根本看都懶得看我。”綠萱再攢了攢眼眶。
“不是....我....”渟雲從來沒想過這話還有這個解法。
“不礙事的。”綠萱搖頭搶白道:“不礙事,反正我命如蒲草,不看便不看。”她再撐起笑意望著渟雲,懇切道:“你看不上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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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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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