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簡鑫蕊知道什麼呢?她只知道亮亮不怕水,像條小泥鰍;她只知道念念愛吃芒果布丁,軟軟糯糯地說謝謝阿姨的樣子很可愛。她不知道亮亮三歲前夜夜要哭醒三次,不知道自己獨自帶大念念的辛苦。不知道這倆孩子長到今天的每一個步子,都是她一步一印地踩過來的。
我的孩子我培養。
這句話她剛才說出口的時候就覺得還不夠重。她應該說的是:我的孩子,是我拿命換來的,是一口一口飯喂大的,是一天一天熬過來的,是每一寸光陰都長在她身上的。
簡鑫蕊憑什麼?就憑南京有十幾所重點大學?就憑她家院子裡有個很大的游泳池?她家有的,我蕭明月現在也能給孩子。
明月站起來走到窗邊。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方形的淡黃色光塊。她看見樓下花壇邊那棵桂花樹的影子,在風裡一晃一晃的,葉子沙沙地響。志生大概還在客廳裡坐著,也許在看手機,也許在盯著那半碗倒掉的青菜面發呆。
戴志生要是死心塌地地想和你在一起,我管不著。明月在心裡重複著這句話。
這是真話。她不是不在乎,不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從他戴志生第二次和簡鑫蕊同居開始,她就知道這條河的流向變了,不再是自己心中想的那樣可控。她攔不住,也不想攔。她有自己的課程要趕,有孩子要照顧,有日子要往下過。她在海東市有自己的事業、有房子、有亮亮唸書的學校、有念念熟悉的小床和那扇貼滿貼紙的窗。
她不可能把這些連根拔起,挪到南京去。更不可能讓兩個孩子離開她身邊,去那個有泳池、有芒果布丁、有最好的幼兒園和小學的陌生城市。
不可能。想都不用想。
檯燈的光忽然晃了一下,大概是窗外過了一輛車。明月低頭看見自己撐在窗臺上的手,指尖微微發白。她鬆開手,揉了揉,指尖慢慢恢復了血色。
床上念念翻了個身,小小的身體拱起一團,像只蜷著的小貓,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大概是夢見了下午的滑滑梯。
明月走過去,在床邊蹲下來。念念的臉在昏暗裡看不太清,但能聽見她的呼吸聲,均勻的、溫熱的,一起一伏,像海浪退潮時最後的那個輕浪。
她伸出手,隔著一掌的距離懸在唸唸的臉頰上方,沒有碰下去。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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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極則泰,小往大來,張俊從中醫研究所坐冷板凳開始,巧妙運用權術、官謀、世情,步步高升,踏上仕途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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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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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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