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借的,向誰借的?”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志生說:“當時,唯一能借錢給明月的是楊久紅和宋遠山。可惜楊久紅在國外要債,明月還欠著宋遠山的錢,不好意思再開口。我曾經提議向簡鑫蕊借,但不知什麼原因,明月死活不肯。我們想借高利貸,可譚健為了逼明月上床,把高利貸的路子堵死了;想拿貸款,貸款的路也被譚健堵死。”
曹玉娟瞪大了眼睛。她隱約覺得明月的錢是借的,沒想到中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但她還是不相信明月是那樣的人,便說道:“志生,憑明月的美貌,如果她為了錢能出賣身體,你覺得她還會活得這麼累嗎?需要辛辛苦苦去創業嗎?志生,你們是十年夫妻,你難道一點都不瞭解明月嗎?”
“我想相信她,但一件件事湊在一起,讓我如何去相信?我問你,如果明月沒有和譚健在一起過,譚健怎麼知道明月的胸前有一顆硃砂痣?”
“我也不知道。”曹玉娟說。
志生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他多希望曹玉娟能說——是自己告訴譚健的。
曹玉娟見志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就說道:“譚健見到明月後,是打過明月的主意,但每次提起都被我罵了一頓。我和譚健在一起,從來不提明月,也不敢提,怕殃及到明月。我已經下水了,所以我絕不希望明月走上我這條路。”
曹玉娟越說得情真意切,戴志生的心越往下沉。他本來懷疑是曹玉娟告訴譚健的,可隨著她的否認,那點懷疑漸漸消失,反而更確定明月和譚健的關係。
“好了,過去的事情不說了。現在我和明月各自都有了事業,也都有自己的生活,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曹玉娟,我知道你的心意,謝謝你。”
曹玉娟回到房間時,婷婷已經睡著了。
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裡,睡得毫無防備。曹玉娟在床邊坐了很久,就那麼看著女兒的臉,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額頭,心裡卻翻湧著一股壓不住的火。
譚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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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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