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見明月看著自己,就說道:“嗯,家裡的氣溫比南京要低三四度,比東莞要低十來度,所以你感覺到冷,簡總,注意安全,一路順風,我就不去送你們了。”
“好的,再見,志生!”
志生結束通話電話後,明月輕嘆了口氣,那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愁緒。志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關切地看向她:“怎麼啦,老婆?”明月擠出一抹牽強的笑,“沒事,就是有點累。”志生心疼地抱了抱她,轉身往廚房走去,“那你再睡會兒,我給你弄點吃的。”
簡鑫蕊坐在車上,想著桃花庵裡普濟對她說的話,緣分切莫強求,緣來不必避讓,到底是什麼意思?
簡鑫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普濟師太那句“緣分切莫強求,緣來不必避讓”在腦海中反覆迴響。她不禁思索,自己與志生之間,究竟是怎樣的緣分?是不該觸碰的禁忌,還是命中註定的相遇?
回想起與志生相處的片段,那些不經意間的對視,默契的交流,都讓她的心泛起漣漪。可理智又告訴她,志生已有家庭,這份情愫或許不該滋生。她內心糾結,就像在黑暗的迷宮中徘徊,找不到出口。如果今天把依依帶來,又會是什麼樣子,明月會當場點破依依就是志生的女兒嗎?簡鑫蕊想,明月即使當時不說,事後也會讓志生和依依去做親子鑑定的,知道了結果,明月會原諒志生嗎?自己又如何向志生解釋?這是不是普濟師太口中的緣分來了?
簡鑫蕊是越想腦子越亂,後來她決定不想了,既然普濟師太說了,緣來不必避讓,那就安心的等著緣分來吧。
蕭明河和妻子楊冬花,蕭明山和妻子趙愛梅,聽說公公摔傷了,一大早就來找婆婆,楊冬花說:“我說寡婦嫁人,不是吉利的事,還大操大辦的,你看報應當時就來了吧!”
趙愛梅附和著說:“就是,幸好我們昨天沒去。”
蕭明山說:“你們倆越說越不像話,不過是摔了一跤,與亮亮奶奶嫁人有關係嗎?什麼吉利不吉利的。”
明月的母親說:“你們是明月的親哥親嫂,遇到事都這樣說,村裡的人怎麼說,又怎麼看待你們,你們口裡留點德,不要胡說好嗎?”
楊冬花說:“我們得去鎮衛生院看看爸爸,爸爸身體可不能有什麼,他在明月家看大門,明月沒少給他錢!”
楊冬花的話一齣口,明月的媽媽就知道,原來兩個兒媳婦不是擔心公公的身體,而是關心公公在女兒的公司裡掙錢受不受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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