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膠漆混合了藥性極強的金瘡藥,又覆蓋在創口上,形成了一層…特殊的痂。”
蕭執的目光也落在她的手指上,眼神有些複雜,
“大夫說,此法兇險萬分,近乎酷刑,但…或許也是唯一能拔除深陷肌理的漆毒、促進生肌的法子。能否挺過去,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江燼璃沉默。
她當然知道其中的兇險。
生漆直接接觸潰爛的傷口,無異於火上澆油,劇痛足以讓人瘋掉。
但…為拔除漆毒…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平靜:“還是感謝殿下…救命之恩。”
這句感謝,倒是真心實意。
若非他及時出現,後面的處理,靠她自己在痛得不省人事下幾乎辦不到,哪怕辦到也是兇險萬分,這條小命……恐怕都懸了。
蕭執沒有回應這句感謝,只是站起身:“金漆閣的事,暫交陸拙和阿亮。你暫先好生休息。”
說完,便轉身走出去,背影依舊冷硬。
接下來的幾天,江燼璃被困在床上養傷。
高燒雖然退了,但傷口處被金膠漆包裹的地方,依舊傳來陣陣灼痛和奇癢,彷彿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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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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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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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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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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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