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岐開車帶她去見中介,夏醒棉坐在副駕駛,問:“哥,你不是住在你媽家嗎?要搬出來嗎?”
夏書岐:“嗯。”
夏醒棉:“為什麼,住的不舒服嗎?”
夏書岐左手握著方向盤,等著紅綠燈變色,他說:“我肯回來住才能證明我和他們之間沒有嫌隙了,但,住一段時間也夠了。”
他說:“如果我住的久了,爸會覺得我成別人家的兒子了,他會不高興。”
夏書岐也說:“工作也是一樣,過去兩年公司的業務線發展的快,我媽和陸掖他爸都讓我過來幫忙,當時我媽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在鬼門關走一遭,陸叔也是家庭事業兩頭顧,我得過去幫忙。但現在公司發展逐漸穩定,大家也沒有兩年前那麼手忙腳亂,再過段時間忙完手頭的幾個專案,我也會從公司退出來。”
“之前的事讓爸失望了,如今回來了,我不能不顧慮他。”
夏醒棉覺得哥哥的身上一直有兩根線,一根握在他媽媽的手裡,一根握在爸爸的手裡,這兩根線捆在他的腰上,時不時的哪根線會更用力的拽他一下。
那兩根線有時是出於孝順,有時是出於對親情的渴望,但無論什麼時候,都拽得緊緊的。
夏醒棉有些感慨的說:“父母離異家的小孩兒,都會比別人更懂事吧,收到的愛是打折扣的,但是要顧慮的事卻是翻倍的。”
夏書岐轉頭看她,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就沒接,過了幾秒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腦袋。但碰到前卻被夏醒棉伸手擋開,她說:“我都多大了。”
夏書岐看著她笑。
夏書岐收回手,開了一會兒車,問她:“你工作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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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