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覃宇在風蘊這種研發人員為主的公司裡,其實已經稱得上會穿衣服。
純色寬鬆短袖配一件深藍的襯衣,下面穿著淺色牛仔褲,很符合他年紀的朝氣蓬勃。
但他面前的是商總。
他那三件套是手工縫製的,不僅挺闊有版型,還貼著他的曲線收窄,襯得他脊背寬闊站姿如松。
他低頭看齊覃宇一眼,都無需說什麼話,已經無端端將他襯得矮了一頭,像個未經世事的大學生。
她兀自笑了,然後咬住嘴唇,裝裝著自己什麼也沒發現,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覃宇哥。”
這聲音禮貌周到,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和任何時候都一樣。
齊覃宇很短暫地怔了一下。
他已經有很久沒見過她了,自從那天的事情後,他刻意地迴避了這個區域,直到今天。
她一如既往,如同一切沒發生過。
原來她比他想象的還要無情。
他們之間沒有眼神交匯,曲冬琴理所當然沒察覺這奇怪的狀態,從他手裡接了那沓資料:“謝了。”
“琴姐客氣了。”齊覃宇回過神來,不多留,但他的轉身沒有很乾脆,多分了一點目光在樓銜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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