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點了點頭,“而今的歷史正走在殘篇的第三頁,其中提到今歲虞朝水患,黃河多處決堤,長江荊江潰口,樊國卻發生了大旱還有蝗災,而荒人將於明年春再次南下入侵虞朝。”
傅大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些訊息還得靠師兄給傳出去,讓各國都早些做準備,儘量少死一些人吧。可惜這殘篇中提到的北宵六州的火油,你我都不知道究竟為何物。
我早已派了人去北宵六州查探,至今卻毫無訊息,恐怕也只有小官才知道那東西了。”
“按照殘篇所言,火油將在三年之後才會出現,和小官預計回武朝的時間相仿,卻不知道火油這東西是來幹啥的。”
蘇長生看向了傅大官,“既然你我二人知道這天機,莫如讓小官先將這火油給弄出來?”
傅大官眼睛一亮,卻狐疑的問道:“如此一來豈不是破了這天機?會不會給小官帶來災禍?”
“這……”蘇長生沉默了許久,這本【南柯記】可真就是天書一般的神物,若是因為偷窺了這天書而改變了歷史的走向,只怕真會被這老天爺給降下災禍來。”
“那還是算了,小官的性命關乎整個天下,你我不可輕易讓他涉險。”
這本世間現在僅僅只有道院觀主蘇長生和傅大官知道的【南柯記】,比之傅小官前世所存的推、背、圖還要來得神秘。
這三頁殘篇不知道為何人所書,但裡面卻詳實的記載了這一段歷史的走向。
它準確的表述了陳朝寶藏在夫子廟,也準確的說明了那鑰匙在陳昭君的手裡,甚至還提到了夫子廟的下面有一條暗河。
而提在那暗河石壁上的那首《再別康橋》,正是出於此書的第一頁!
當然,落劍刻字的人,既不是蘇長生,也不是傅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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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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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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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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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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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