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帽子若有若無,卻重於泰山。
秦會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明白自己此番敗局已定,而目前自己要做的是挽回自己這一黨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所以他再次對陛下躬身一禮:“對於小官大人之言,臣不敢苟同,臣自幼苦讀聖賢,知天下疾苦。此番新政,利在商人。商人請農人上了田進了作坊,這看似給了農人一份工作,而事實上是商人透過剝削農人而獲得更多的利益。”
“臣思之,若長此以往,農田荒廢,糧從何來?到得那時,國將不國,悔之晚矣!”
傅小官一聽,這丫還不死心!
“秦大人這番話危言聳聽,誰告訴你農田會荒廢?你坐在這廟堂之上就敢斷定國將不國?”
他也站了起來,對陛下行了一禮:
“臣以為陛下應該把這些閉門造車的官員統統派去試點縣郡,讓他們親眼瞧瞧新政之下的政通人和,免得在此誇誇其談而耽誤臣寶貴的時間……”
“臣可是分分鐘數千上萬兩銀子的收入,陛下算算,這耗去了半個時辰,得虧損多少銀子?他秦大人賠得起嗎?”
陛下一怔,分分鐘是什麼意思?
傅小官直起了身子,抱拳對坐在上面的諸位官員一禮。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居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是作為一個臣子,一名虞人的基本處事準則。本官還以為,在座的諸位,當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崇高境界!”
“本官受陛下恩寵,時刻以這句話提醒自己,而今之虞朝並非國泰民安,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因為天下之憂未解,也因為天下之樂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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