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兩個姑娘湊在一處品嚐糕點、喜笑顏開,全然不似要面臨夜間的嚴峻之事,他心頭的緊繃感也隨之稍弛。
陸青總有這般力量,如暗夜中一縷不拘一格的微風,亦如一枚倔強的螢火,總能於無形中吹散沉鬱,點亮方寸的快樂。
他垂眸凝視手中的荷花酥,那夜船上的景象依稀就在眼前——那張分明寫滿懼怕卻依然固執地擋在郡主身前的小臉,眸中晶亮堅定的光異常耀眼。
寒冬臘月,他將神志不清的她從冰水中拉起時,原以為掌中是一具即將昏迷的柔弱軀體。萬不料,在玉佩撞上石塊的剎那,他竟瞥見她陡然睜大的眼中,閃過一絲為玉佩而生的惋惜!
那眼神快如瞬息,卻被他牢牢記住。
事後想起,他常失笑。
這姑娘得是何等被嬌養、被呵護、不識愁滋味,方能煉就她這渾金璞玉般的赤子之心,於生死關頭,竟仍會惋惜一件身外之物。
後來,他才豁然徹悟。輕煙樓外,那位初見的“陸姑娘”瞧見他腰間玉佩時,眼中那轉瞬即逝的驚訝、惋惜與驚喜——
陸青就是換了具身子,也還是那個冰水中為玉佩惋惜的姑娘!
所以,送春宴上,他面對沈寒只覺得陌生,而陸青的眼神,卻莫名地觸動了他記憶中那片模糊的光影。
他真正銘記的,是那個寒冬之夜,從水中救起的姑娘臉上,那雙溼漉漉的、卻亮得彷彿能灼心的眸子。
“傅鳴,”陸青見他盯著糕點出神,“你嚐嚐看呀,”她說著,自己咬了一小口,笑得甜甜,“真的不甜,只有滿口荷香。”
傅鳴回神,衝她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嚐了一口,“嗯,清香適口,難怪你總愛往沈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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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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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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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