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小紫了吧?”
一語中的,被說中心事的少年沉默不語,醉酒的瘋勁兒緩緩散去,原本渾濁的眼神也恢復清亮,只是多了一股思念的苗頭。
此刻夕陽西下,雲海的底部被殘霞染成了血紅,夜幕不知何時降臨,已經佔據了半邊的天空,只剩下西邊的一隅還是溫柔的暖色。
“有些時候,被說中心事我都是一口否定的…”劉天陽眼睛裡倒映著暖色的小半輪夕陽,楚丘感覺這一刻的劉天陽悲傷到了極致。
思念交織在他的眼神中,悲傷像霧一般氤氳漫開,將他嚴實的包裹在內,楚丘想將他從悲傷的霧氣中救出來,卻發現他是自甘如此。
“楚丘,你說我做錯了什麼呢?女人的心思真是海底針一般。”劉天陽喃喃的低語,這一次他輕輕的抬起酒罈子,抿了一口那酒,辛辣刺激,卻還是有一股甘甜在舌尖回味。
“唉,魚夢清也是那樣,很多時候心思得靠咱們自己去猜,猜不到人家就有小脾氣了,這一天天,我實在是苦不堪言,但是…我覺得這樣還挺好的。”楚丘說這些話的時候想起了魚夢清,嘴角不經意間就勾起了甜如蜜的笑。
“喂!你今天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嗎?今天只喝酒,不許說其他與喝酒無關的事情!”劉天陽看不下去楚丘的笑容,趕忙打斷道。楚丘白了劉天陽一眼,一人一仙就這樣開始喝酒划拳,從日暮一直喝到了深夜。
皓月當空,皎潔如玉,光滑如盤。
小樓的二層陽臺上,劉天陽與楚丘推杯換盞,在月色下,一人一仙都醉了。
“楚丘!你給老孃死哪兒去了!”
平地驚雷,震得楚丘一個激靈,酒氣都散去了七七八八,站起身後左看右看,終於在小樓上看到了正在往這邊趕來的魚夢清。
“我靠我靠我靠!死定了!”楚丘連忙開始收拾戰局,雜亂不堪的桌面很快就被楚丘收拾的乾乾淨淨,甚至連那兩個大酒罈子都被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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