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鬼祟祟瞧了江昱楓一眼, 拉著林書晚就走到一旁, 小聲道:“娘子回來時可有在外頭瞧見錢郎君?”
聞言,林書晚點了點頭,“不僅瞧見了, 還同他對上了呢!”
“什麼?娘子可有吃虧?”青蕪一驚, 嗓音陡然拔高, 拉著林書晚就圍著她轉了一圈。
見狀, 林書晚無奈一笑, 點著青蕪的腦袋就道:“你還不清楚你家娘子是何人嗎?我怎會吃虧,更何況今日明遠隨我一塊出門,誰還能讓我吃虧,不過那錢郎君著實有些討厭,林書茵明明也是他自己要娶的,如今竟也能隨意捨棄,當真薄情寡性。”
聽著此言,青蕪倒是心情大好,“那都是茵姑娘活該,早前夫人明明給她瞧了一戶人家,那家公子性子溫和,又是家中嫡子,茵姑娘嫁過去便是正頭夫人,她非不肯,要同那錢郎君苟且,還害得娘子從高樓墜下,若不是娘子命大,哪還有今日。”
這話說的也沒錯,只是那位林娘子並不是福大命大,原本的她早在從高樓墜落那日就香消玉殞了,如今活下來的不過是異世來的一縷幽魂,她自然沒有資格替原身原諒這些人,林書晚長嘆了口氣,捏了捏青蕪的鼻尖笑著開口,“我家阿蕪說得不錯,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好了,青蕪你怎知那錢舜來了?”
說到這個青蕪可就來勁了,她瞧了堵在門口的四人一眼,拉著林書晚就往院子裡頭去,一邊走還一邊同她說著今日那錢舜堵在林記門口的糟心事,“娘子,你是不知道,你同江郎君走後沒多久,這人就揹著包裹來了,起初還好些,沒厚著臉皮敲門,可他一直在門口徘徊,隔三岔五還要拉住路人詢問些娘子的私事,直到你回來前一盞茶的時間,門口的路人越圍越多,他就好似瞧見什麼機會似的,就堵在門口在哪大放厥詞,說娘子同他青梅竹馬,那架勢比城東茶館說書的還能編,我原本想出門將他趕走,但夫人不讓,而後我們就忙著將做好的吃食擺在桌上,您也就回來了。”
青蕪說話並未避著人,於是落後一步的江昱楓同太子聽得一清二楚,聽著青梅竹馬那四個字,江昱楓恨地牙根都癢癢的,尤其是在聽說林書晚被錢舜從高樓推落,面色霎時陰沉下來,他扭頭瞧了眼驚鴻,驚鴻瞭然離開。
“對了,娘子這位郎君是何人?”青蕪疑惑地望向太子,見他一身錦衣華服,面上去含著溫和的笑意,心中不解。
林書晚抬眸瞧了太子一眼,又見院中幾人八風不動的坐在原地,心知這位爺是微服私訪,並不想旁人知曉他的身份,“哦,這位郎君是江郎君遠方表兄,今日正好從……”
“從廣州來尋明遠。”太子笑著接話。
“是了,從廣州來的。”林書晚連聲應道,“時辰不早了,想來諸位也都餓了,不如先落座吃飯,對了,阿蕪,阿孃她們還在忙什麼?”
她餘光掃過桌上豐盛的吃食,心中疑惑,雖說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宴,這一桌子菜也是綽綽有餘了,畢竟這生辰宴不過是家中幾口人一塊吃頓飯罷了,故而她實在好奇家中那幾人還在灶房裡做些什麼,林書晚也不是不想自己進去瞧瞧,但從她回家起,她想著往灶房去,就會被青蕪攔住,這會更是抓心撓肺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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