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內只餘三三兩兩幾桌人, 而方才江昱楓兩人所坐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林書晚悵然地嘆了口氣,今日又同江世子錯過了, 往後也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同他搭上話。
苦悶之際, 謹哥兒抱住林書晚的腿,仰著臉, “阿姐, 那位郎君說你做的涼皮十分好吃,往後能否每日往城東朱衣巷的江府送上三份。”
說罷, 謹哥兒拽著林書晚, 往裡間走去, 剛到裡屋,他就低頭在腰間掏了掏,掏出一塊成色不錯的金餅, 估摸著得有七八兩重, “這是那郎君給的定金, 他說往後只要食肆出了新的吃食, 都給他送上一份!”
林書晚飛快接過那塊金餅, 在謹哥兒疑惑的目光中,張嘴咬了一口,金的!這還是自己來到異世頭一次瞧見金餅,那江世子也忒大方了些,不提自己往後想同他合作,但就他出手大方,往後自己也要對他多上心些,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財神爺!
她滿心歡喜地捧著金餅藏入自己的木匣中,掂著那沉甸甸的錢箱,她莫名一陣滿足,這些時日賺得銀錢,加上今日這塊金餅,如今她也是有近五百兩的身家,不說旁的,但就這昌平街,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阿姐曉得了,謹哥兒餓不餓?”林書晚把錢藏好,笑著摸了摸謹哥兒的腦袋。
謹哥兒搖了搖頭,剛下學回來,他就著雞湯,吃了一碗涼皮,而後又被秦語投餵了不少炸魚丸,這會肚子還是滾圓的。
原本林記食肆賣魚丸的是青蕪同謹哥兒兩人,可自從自己推出乾鍋菜後,食肆內忙得不可開交,便將那魚丸停了好些日子,直到今日,這才將先前擺攤的小推車,又重新推了出來。
本來還是打算讓青蕪帶著阿恆看著門口的小食攤,林記小食攤重新開業,在魚丸的基礎上,又添了好幾種新的吃食,比如後世常見的雞排,雞柳鹽酥雞,豬排,排骨等等,除了這些炸貨,林書晚還在小食攤上專門開闢了一處賣飲子的位置,也就是她不單單在食肆中搭配著吃食賣飲子,還參考後世的奶茶店,不用入店吃飯便能買到林記食肆獨有的飲子。
奈何青蕪跟著林書晚學了好幾日炸雞的功夫,炸出來的雞排要麼太老,要麼沒熟,無奈之下,只好讓秦語試試,沒成想,秦語竟還是個有天份的,炸出來的雞排,雞柳等等外酥裡嫩,噴香濃郁,剛出鍋,就勾得青蕪跟兩個娃娃圍著推車上躥下跳的。
林記小食攤一經推出就火爆整個廉州城,原因無他,實在是這種吃食太奇特了,正如先前所言,永寧朝的油價不算貴,但炸貨用得油量極大,尋常百姓壓根兒捨不得用這麼多油,而林記食肆的炸貨,一份約莫五兩,十五文一份。
這價格對於尋常人家,雖不能說日日買了吃,但三五日買上一份解解饞是沒有問題的,加之用竹筒裝著的飲子,清涼解暑,除了林記獨有的果飲,還有價格十分低廉的綠豆湯,城西碼頭的夥計,每日下了工就愛往林記食肆來買上一筒一文錢一份的綠豆湯解解暑氣。
林記小食攤重出江湖後,沒過幾日,廉州城內的小娘子,人手捧著一隻上頭雕刻著林記食肆招牌的竹筒,與自己的好閨友,集市中閒逛,偶爾遇見相熟的同窗亦或是友人,聊天之際,皆是詢問林記可有出新的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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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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