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縣令惡狠狠瞪了這群和尚一眼,心想等著老子秋後再和你們算賬。
“倩兒,你可看清了兇人的模樣?”
潘倩兒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眼裡依然滿是恐懼。
可憐的小姑娘,何曾見過當時那可怕的景象——她的哥哥,親哥哥啊,就被那兇人一劍給割破了喉嚨,而她的未婚夫,甚至連腦袋都被砍掉了。
太可怕了!
“爹,女兒很怕!”
“別怕,有爹在,給爹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
“……哥哥派了四十個侍衛去南屏寺清場,結果我們到的時候那寺廟的院子裡躺著的全是哥哥的人,接著就出來了一個青年男子……”
潘縣令皺起了眉頭,那男子殺人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又進去了大雄寶殿,這是得罪了什麼人?
“來人,將南屏寺主持慧珍大師給本縣叫來!”
一名衙役匆匆跑了進來,他的神色很是慌張,他甚至沒有對潘縣令見禮,“大人……吏部的官員到了。”
“……”潘縣令頓時皺起了眉頭,這時候不是吏部考評的日子啊,吏部官員來是幹什麼?
“來的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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