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在觀雲城才是初夏,小媳婦們尚未換上夏裙,但北宵之地的下三州,卻仿若已進入了盛夏。
這裡是下三州的禹州。
而今偌大的北宵六州擁有人口七百餘萬,幾乎都分部在下三州的各處。
從南蒼八州移民而來的農人們主要聚集在禹州,這地方的土地尚能耕種,也是整個北宵六州的主要糧食產地。
而從五原州移民而來的四十餘萬災民,則主要集中在嶽州,那地方的環境又要惡劣兩分,全年降雨偏少,莊稼收成不高。
至於下三州的原住民,多集中在豐州,那是下三州最好的位置,是清江流域的發源地,水草豐茂,這些人多為牧民,逐水草而居,處於游牧狀態。
……
“陛下,這天氣太熱,老奴以為咱們是不是在前面的泗陽縣落落腳等明兒一早再啟程?”
“行,就在那泗陽縣歇息一宿吧。”
“老奴這叫叫寧思顏去前面安排。”
賈南星走了,董書蘭給傅小官打著扇,自己也已香汗淋漓。
傅小官的視線一直看著窗外,火辣辣的陽光炙烤著大地,一絲風都沒有。
這條官路至今尚未修成他所需要的水泥路面,馬車碾過,揚起漫天的黃塵,更為這景緻增添了一抹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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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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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