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花伯夜行碰到了那石人之後,嚇得不敢前去了,只好是打住,而後趕緊逃回了荒村,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似乎再也不敢出去了啊。
“可是不去把少秋找尋回來,似乎不妥,屆時無法向人們交待啊。”藏在自己屋子裡的花伯如此唸叨著。
卻因為有那種恐怖東西,這時根本就不敢出去,不然呢?
聽聞花伯回來了,不肯去找尋少秋,荒村的人們紛紛譴責,說什麼的都有,簡直了,把花伯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可是花伯依然不肯出去,怕在漆黑的夜裡無端碰到那種不堪的東西,屆時逃無可逃,卻要如何是好呢?
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了,不然呢?
可是長此下去,也不是個事,因為牽掛大山上的莊稼,這時不去看看,不去為之鋤鋤草,似乎不妥。白天不敢上大山去,因為荒村的人們似乎不待見自己,這要是出沒于山野無人之處,被人發現了,或許就會挨一頓揍啊。
為了安全起見,無奈的花伯只好是選擇晚上,等人們收工了,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這才想去幹幹活,忙碌一翻,把種在大山上的莊稼好好整理一下。
走到了大山上的時候,花伯這便坐在自己的坡地裡,面對這荒涼的曠野,一時之間,尚且不知何去何從。桔子樹上的桔子已然是採摘完畢,光禿禿的枝條上,只剩下些碧綠的葉子隨著一陣陣微風輕輕地搖曳著,散佈出淡淡的香味。
在自己的坡地裡略微坐了一陣子,花伯便湊到了少秋的大田裡了,面對這裡的莊稼,一時之間還真是無法把持得住,這便摘了一個西瓜。
因為少秋之失蹤,這種在地裡的西瓜便無從採摘了,此時面對這種誘惑,如何能夠忍受,於是不管這麼多了,直接上下其手,弄了一個,大大咧咧地坐在人家的大田裡,美美地享用著呢。
到了第二天,因為有這種好處,花伯不怕什麼了,那怕是被人打了,也願意。因為他發現少秋的大田裡似乎非常適宜種一些莊稼,因此之故,到了白天,天色亮了之後,便使出渾身解數,不斷地在少秋的大田裡忙碌。
而自己的那些莊稼,反倒不怎麼在意了,似乎變成了他人的了,這時甚至都有些不太想去伺弄,覺得划不來,不如在少秋大田裡幹活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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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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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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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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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