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這時死死地頂住了屋門,無論如何不能讓劉寡婦進入自己的屋子,因為自己不待見她嘛,這時與之要睡在一起,這當真是太不好了啊。卻又沒有辦法。
頂了一會兒,少女打算放棄,不肯再這麼做了,覺得沒有意義,倒不如把屋門開開了算了,之後與之睡在一起,也能聽她說個子醜寅卯,難道人少秋就這麼下作嗎?
屋門嘎地一聲開開了,劉寡婦摸黑進入了少女的屋子,而後悄悄地躺下了。
少女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本來打算逃離此處,不可與之共處一室,卻又逃無可逃,畢竟這是父親同意了的事情,胳臂扭不過大腿,也就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雨在外面不斷地下著,在這深沉的夜色中,獨自聆聽之下,頗有些恐怖的意味,使得少女都不想去聽了,不然呢?
一陣陣恐怖的大風颳過,荒涼的村落此時更加的荒涼了,幾乎聽聞不到任何人語閒話之聲了,縱使是東去的小河也沉默著了,不復如之前那樣淙淙流響了。
正這時,少女似乎看到一個漆黑的影子閃現在窗戶口,只是一閃,之後便消失不見,不知何處去了。這使得少女頗有些害怕,都不敢呆在屋子裡了,想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或是去古鎮,或是去其他的地方,皆比呆在此處來得強些。
可是不成,雨下得如此之大了,道路一片泥濘,此時外出,無異於自尋死路,萬般無奈之下,或許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了啊。不然呢?
況且剛才的那一團漆黑的影子似乎就徘徊在窗戶邊,此時外出,恐怕不妥,屆時非中了邪不可。於是只好是硬著頭皮躺在自己的床上罷了。
正這時,聽聞到劉寡婦不住地說著什麼了,發出陣陣囈語,似乎正在與誰說著話,可是靜心一聽,卻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老花,我是真心喜歡你,要不過幾年,你就把我劉氏迎進屋門吧?”劉寡婦獨自發出陣陣可怕的囈語,使得少女聽了,頗有些害怕,都不敢呆在這裡了,卻又不知該去往何處。
“我劉氏知道你喜歡我,不過有少秋在,或許你就只能是悄悄地喜歡喜歡,並不敢做些什麼。”劉寡婦的囈語仍舊連續不斷地說出,聽在少女的耳朵裡,一度都使之相當難過,卻又不便說些什麼。
“只要你殺了少秋,我劉氏便是你的人了,以後可以隨便跟著你去往何處,那怕是天涯海角,都可以。”劉寡婦的囈語仍舊如連珠炮似的發出著,聽在少女的耳朵裡, 當真使之不知說什麼好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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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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