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二傻子因為怕瓦匠的女人,只好是沒命往前逃躥了,根本就不敢停下腳來,知道一旦與之發生了關係,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為了躲避這種事情,二傻子只好是往前逃去了。
……
而在這個時候,劉寡婦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不知為何,心情非常不好,念及少秋之如此無情,一時之間死的心都有了。
卻又不敢真的去死。
這不,她關好了屋門後,直接就鑽進了屋子裡,之後脫掉了衣服,便躺到床上去了。或許在這個時候,只有躺在床上,才是最為舒服的吧。
可是這時她似乎聽聞到有人輕輕地敲叩屋門的聲音傳來,正感到有些害怕的她,這便拉開了屋門,出現在自己屋子門前的不是別人,正好是二傻子。
本來非常不待見這種人的,卻因為少秋過於怠慢,似乎自己就不是個人,竟然無視於自己,念及此處,劉寡婦已然是認命了。
她把二傻子放進了自己的屋子,而後便躺到床上去了。
此時門外不知何故,嘩嘩地落著雨了,雨花濺起,映著淡淡的天光,倒也好看。風在狂嘯著,似乎不同意某種安排,把樹上的葉片吹得唏裡嘩啦作響,有些蒼老的葉片,經不住這種打擊,含恨而亡,直接就飄落下來了。
……
完事之後,劉寡婦獨自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念及少秋之如此絕情,心緒愴然,早知會是如此結果,或許就不該與之來往了。
雖然與那二傻子發生了關係,可是劉寡婦依然覺得自己心裡想著的並非是此人,而仍舊還是少秋,甚至打算在這樣的夜色中,再度悄悄湊上前去,與之說說話擺擺龍門陣什麼的,以打發這恐怖的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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