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子在漢子的追逐之下,只好是再度鑽進了自己的狗窩裡去了,那種想散心的打算,只好是泡湯,苦苦地蜷縮在破敗骯髒之地,一時之間,心緒蒼涼,死的心都有了。
……
看著這種情形的少秋,只好是不住地長長地悵嘆著了。不然呢,難道他還能得到人們的幫助不成?
……
花伯本來想去察看一下情況,畢竟之前離去之時,並未與之告別,丟下少秋一人在外面,生死未卜,此時無論如何得去看看,否則的話,這還叫一個人嗎?
可是不成,往少秋屋子門前走去之時,不知為何,便聽信了人言,被勸說回來了。
見花伯不敢去探視,少女頗為生氣,這不,不顧二佬的反對,非要去察看一下,探探虛實不可,因為覺得人家也是個人嘛,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呢?
對於少女的這種自作主張,花伯嗤之以鼻,恨不能打死了她才好,看什麼人不好,非要去看這麼個人呢?見花伯樣子嚴厲,知道不能去,加上二佬也在,這一旦去探視了,恐怕多有不妥,遂悄悄地悵嘆了一聲之後,旋即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
少秋仍舊還是隻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了,卻在這天夜裡,無故便聽聞到外面有鞭炮聲傳來,似乎是從花伯的家裡傳來,知道可能有重大事情發生,本來想去看看,探視一二,或者為之送上些禮物,或者只是去慶賀一下,為之捧個場湊下熱鬧也是好的嘛。
卻不成,因為摔了之後,行動不便,無法爬起來,無奈之下,只好是如此罷了,獨自躺在自己的破敗的屋子裡,臆想著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重大的事情。
好不容易拉開了屋門,坐在屋簷下面張望之際,看到大路上有人來了,樣子相當高興,一見了少秋便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出什麼事了?”少秋顫顫巍巍地站在一片風中,如此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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