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過去了這麼久了,少女的屋子裡,雖然有燈火閃爍了出來,卻根本就看不到人影,於是長嘆一聲,準備離去。正這時,又聽聞到少女的說話聲了,那種想離去的打算,漸漸消失不見,仍舊坐在那張詭異的凳子上,準備迎接少女之出來。
……
在少秋的破敗的屋子門前,那位年輕的女士仍舊靜靜地趴伏在窗戶上,往著裡面望去,裡面有盞小小的燈火,可以看到一個人影,正拿著書用心地讀著呢。
看到了這一幕,那位年輕的女士非常高興,自己心儀之物件就該是這樣的,本來想進去,可是不敢,覺得可能會打擾到人家用功,倒不如就呆在門外吧。
天上漸漸地開始落雨了,年輕的女士渾身的衣服都溼透了,仍舊沒有等到少秋之出來,此時頗有些懊惱,卻也不肯離去,畢竟來一次頗不容易,空手而歸,這怕是不太妥當,屆時難道不會惹人恥笑嗎?
雨嘩嘩地落下來了。年輕的女士為了少秋,受這點罪應該不在話下,相信自己的虔誠一定可以打動少秋來著,之後答應與自己攜手同老,一起面對人生之艱辛與美好。
……
少秋也是這麼個想法,坐著的那把椅子,到了這時,幾乎都不成其為椅子了,趁少秋不注意時,直接逃去,不知什麼地方去了。這使得少秋還真是有些想不開,無奈之下,只好是站在少女的門前了,希望她能夠走出來,看一眼自己,或者是與自己說個話什麼的。
可是,等了這麼久了,再過一陣子,可能真的就要天亮了吧,而少女仍舊不見出來。這使得少秋還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正這時,似乎感覺到少女的屋子裡起了大火,再不進去一下,不去把她拉出來,這肯定不成。有些屋樑斷了,直接掉下來了,摔得粉碎,屋子之內,簡直可以說是狼藉一片,尖銳至極的物事遍地都是,幾乎無處落腳。
縱使如此,少秋仍舊撲了進去,想去把少女營救出來,不可讓大火就這麼燒了不是?可是進去了之後,這才發現,根本就不存在少女,不過只是一個稻草人而已,可是之前不是聽到過有人說話麼,這時為何又只剩下一個稻草人了呢?
見不是個事,少秋不敢呆在此地了,覺得再這麼下去,恐怕會非常之不好。
他來到了自己的屋子門前,看不到什麼了,那位年輕的漂亮的女士早已離去,消失在蒼茫夜色中,再也不可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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