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巧巧呆滯了下,無語道:“這話說的,難道天底下還能有假馬嗎?”
蘇清和心道,有沒有假馬不清楚,可誰能說旋轉木馬就不是馬?
眼見蘇清和陷入了沉默,呂巧巧很是遺憾的噘嘴道:“真是可惜,我也不會騎馬,還想著張三大哥你要是會騎馬的話,就帶帶我,讓我能體驗體驗騎馬是個什麼感覺呢。”
“帶……帶帶你?怎麼帶?”
這下子輪到蘇清和莫名其妙了。
呂巧巧聳肩道:“當然是抱著我一起騎啊,我坐在前面,你坐在我身後,一隻手拉著韁繩,一隻手抱著我的腰,那我肯定不會從馬背上摔下來的。”
蘇清和嘴角抽了抽,無語道:“這個……恐怕不太方便,男女授受不親……”
沒等蘇清和說完,呂巧巧直接擺手道:“哪有那麼多說法,張三大哥你不要掉書袋,我沒讀過書,聽不懂,只知道咱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蘇清和被噎了下,心下則是忍不住苦笑。
看來抵達清河郡城之前的路上,他就得找個機會,私下裡和呂巧巧將窗戶紙戳破、把事情徹底說清楚。
不然到了清河郡城後,他用不了太久便一定會擺脫張三這個馬甲。
呂巧巧若沒有心理準備的話,因此而情根深種,對他念念不忘,那他的罪過就大了。
‘一見張三誤終身’,可比‘一見容止誤終身’聽起來要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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