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微微皺眉,道:“小東,你進來怎麼不敲……”
話沒說完,小東已飄然到了床前,小手揮落,砍在她頸後。趙月只覺眼前發黑,來不及驚呼,意識便迅速沉入黑暗,軟軟地倒在床上。
小東迅速取出一個黑布口袋套住她的頭,將癱軟的趙月拖下床,扛在肩上,他那瘦小的身軀,此刻竟絲毫不顯費力。
他扛著趙月,悄無聲息地溜入東廂房,透過密道來到暗室之內。
小東將趙月放倒在榻上,隨即點燃了蠟燭。望著那張秀美的面容,他喉結滾動,重重嚥了口唾沫。可他不敢耽擱,只匆匆捆了趙月手腳,往她口中塞進一團破布,便匆匆返回地面,將地板和櫃子恢復原狀,仔細抹去痕跡,然後回到自己房間,假裝“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趙月甦醒過來。她目不視物,口不能言,側耳傾聽,周遭一片死寂。瞬間回憶起昏迷前的情景——小東!那個看似純良的孩子,將自己打暈的。
長期在底層掙扎求生磨礪出的本能,讓趙月在驚慌恐懼之後,迅速冷靜下來。她察覺雙手被縛在身前,繩結不算緊實。許是小東匆忙所致,又或是他低估了這“大病初癒的弱女子”。
她用被綁的雙手,一點點蹭向自己的小腿——她的靴筒內側,常年藏著一柄鋒利的精鋼匕首,這是她流浪生涯中養成的習慣。
手指艱難地勾到靴筒邊緣,摸索著,終於觸到了刀柄。她心中一喜,用手指一點點將匕首從軟鞘中抽出來。過程極其緩慢艱難,冷汗浸溼了她的額髮和後背,虛弱的身體幾乎要再次脫力,但她咬牙堅持著。
終於,匕首握在了被綁的雙手中。她調整角度,用匕首鋒利的刃口,開始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切割手腕上的麻繩。黑暗中,只有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和趙月沉重的喘息。
不知割了多久,腕上一鬆,麻繩終於斷開了。趙月扯掉頭上的布袋和嘴裡的布團,大口喘息著,顧不上手腕疼痛,立刻割斷腳上的束縛。
此時,趙月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她藉助通風口的微亮,下床來到桌前,點上了火燭。她舉著火燭四處打量檢視,沒有窗戶,僅有的那扇門從外面閂死,出入不得,猜到自己被帶到了一間密室。
若是尋常女子,身處此等絕境,恐怕早已絕望崩潰。但趙月不同,她自幼流落市井,與蛇蟲鼠蟻相伴,與地痞無賴為伍,人不但機靈,膽子更是比許多男人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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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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