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卻緩緩搖頭,聲音平緩而清晰:“諸位誤會了。貧道並非婦人之仁,我欲救他,只是想以他為‘藥人’。”
“藥人?”劉軒眉梢微動。
“正是。”玄微點頭,解釋道,“此疫症狀古怪,尋常方劑恐怕難起效用。貧道想打破成例,配一付猛藥,用以毒攻毒之法一試。”
他望向氣息奄奄的年二,語氣靜如古井:“此等虎狼之藥,藥性霸道,兇險異常。用在病患身上,恐有立斃之虞,我輩醫者,實不敢輕用。但用在這等本就死有餘辜、又已病入膏肓的惡徒身上,卻是恰好。若藥劑無效,是他咎由自取;若成了,再將此人交予陛下處置,亦不為遲。”
玄素聽罷,一拍大腿:“七師兄說得對呀!”
趙月也展顏一笑:“把這狗日的‘廢物利用’,倒是個好法子。看來我方才冤枉你這牛……冤枉道長了。”
劉軒緩緩頷首,對玄微、玄素道:“那此地便交給二位道長了。我與趙姑娘尚有他事,先行一步。若有進展,或需相助,可隨時到濟生堂留信。”
“陛下放心。”玄微、玄素齊聲應道。
劉軒不再多言,朝趙月略一示意,二人並肩走出了城隍廟。
走出廟門,劉軒終於忍不住對趙月道:“我說小姨子,你以後說話能不能斯文一些?姑娘家別一張口就這般……不講究用詞?”
趙月冷哼一聲:“我自小就這樣說話,你不愛聽,大可以不聽。”
劉軒苦笑著搖頭:“我能聽幾天?只是你一張嘴,不是問候對方爹孃,便是……便是那個部位。大人聽了也就罷了,你就不怕帶壞了附近玩耍的孩童?”
說到孩童,他忽然想起一事,轉而問道:“對了,前幾日你總拉著小東往街上跑,怎麼這兩日,卻連濟生堂的門都不大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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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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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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