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人聞言,謝恩起身。一旁的鐘鎮見狀,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不悅。他上前一步,沉聲道:“爾等既是教中核心弟兄,豈會不知教規?日月洞乃本教至高聖地,歷來唯有教主方可居於其內。薛左使於此清修,已是權宜。如今教主法駕親臨,爾等身為左使親隨,竟只行臣子之禮,而怠慢教主尊威,這是何道理?”
為首一名紅臉漢子,拱手回道:“鍾右使恕罪。師尊他老人家確有嚴令吩咐,言道:‘我既是聖教弟子,亦是北漢子民。見陛下天顏,當先盡人臣之本分,再敘教內尊卑。君權天授,重於教權,此乃大義所在。’故而弟子等方才先行參拜陛下,絕無怠慢教主之意。” 解釋完畢,他這才轉向劉軒,依足教內禮節,恭敬說道:“屬下等,參見教主!”
劉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薛平利讓手下人先君後教的這一舉動,用意深遠,既明確承認了北漢朝廷的統治權威,也巧妙地將世俗君權置於教權之上,為自己這個“皇帝教主”的權威鋪平了道路,確實是老成謀國之舉。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溫和地擺了擺手:“薛左使深明大義,諸位弟兄亦是恪盡職守。卻不知薛左使此刻可在洞中?”
那為首漢子側身讓開通路,躬身道:“師尊正在洞內靜候聖駕。教主,陛下,諸位,請隨屬下來。”
說罷,他在前引路,領著劉軒、鍾鎮、方真等一行人,步入了那神秘的光明左使清修之地——日月洞。
眾人步入日月洞,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山洞高約數丈,方圓足有十餘丈。洞壁繪有火焰與日月交織的圖騰,在數盞長明燈的映照下,隱隱流動著威嚴而神秘的光澤。
然而,與這莊嚴聖潔景象格格不入的是,洞內空無一物,唯有在洞內最深、最暗的一處角落,靜靜停放著一口黑沉沉的棺材。
鍾鎮目光掃過洞內,臉色驟然一變,右手下意識地按上了腰間的刀柄。他身為光明右使,昔日曾被方頂天召來此洞商討教務。印象中,此地雖陳設簡樸,卻也放置著十幾張木椅和一張寬大的石案,以供議事。何曾有過如此瘮人的棺槨停放在此?
那引路的紅臉漢子對鍾鎮的反應視若無睹,徑直走到那口黑棺之前,躬身朗聲道:“師尊,教主法駕已至。”
他話音剛落,只聽那厚重的棺蓋發出一陣沉悶的“嘎吱”聲,竟自內向外被緩緩推開。緊接著,一個身著素白麻布長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卻目光湛然的老者,自棺中坐起身,然後動作利落地跨出棺木,站定在地。
老者站直身體,目光便落在被眾人簇擁在前的劉軒身上。他整了整身上麻袍,上前幾步,在劉軒面前三尺處停下,恭恭敬敬地行君臣大禮,聲音平和而清晰:“草民薛平利,恭迎陛下聖駕。山野之人,有失遠迎,請陛下恕罪。”
鍾鎮搶前一步,護在劉軒身前,厲聲問道:“薛平利!你這是在搞什麼鬼名堂?這日月洞聖地,何時成了你停棺假死之所?你到底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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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葉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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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邀請大唐土着幫自己砍一刀,就可以購買來自諸天萬界的各種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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