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擺弄著金刀,問道:“此刀連石彪都抽不出,你卻如何知道抽出的方法?”
石曼娓娓道來:“我本是羯人可汗後代。那時我國效忠於大唐,因立了大功,唐朝皇帝便賜我們姓石,並賞了這把金刀。從那以後羯人全部改為石姓,這把金刀也成了羯人心中的聖物。只是後來我國被突厥所滅,金刀就落入突厥人之手。突厥人把我們遷到這裡,因石彪的祖上甘願充當走狗,便把金刀送給了他們一族。但他們卻不知曉抽出之法,所以石彪只能稱王,無法自立為汗。不過這個方法卻在可汗一族長子間口耳相傳,因為我父親沒有兒子,死前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我。”
劉軒輕輕笑了一下,道:“你編的故事有漏洞啊,既然此刀對你們羯人如此重要,石彪祖上為何不逼問你祖上開啟之法?”
石曼悽苦地說道:“一直再問,我們可汗一族因此幾乎被殺絕了。我爺爺乃是私生子,外人並不知曉,才僥倖逃過一劫。”
劉軒把金刀放在案几上,吩咐道:“你現在把刀抽出來吧。”
石曼道:“王爺,罪女還有一事相求。”
劉軒眼中精光四射,盯著石曼,冷冷說道:“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石曼身子瑟瑟發抖,顫聲說道:“以後羯人皆聽從王爺號令,臣屬於王爺,奴婢懇請王爺只誅其中罪大惡極之人,對其餘人網開一面,不要讓羯人滅族。”
劉軒沉吟一下,道:“只要你們能摒棄那些殘忍的陋習,接受我華夏的先進文明,本王自不會對羯人趕盡殺絕。這裡的男人,我帶回契丹去做苦工,以贖之前罪孽。三年後,如果他們真心悔改,本王便允許他們返回禿木城,開始新的生活。”
石曼叩首道:“如此,多謝王爺。”說罷站起身,從脖頸中摘下項鍊,恭恭敬敬的遞到劉軒跟前,道:“這吊墜是金刀的鑰匙,王爺只需將它嵌入刀柄上與其相同的花紋內,便能抽出此刀。”
劉軒接過項鍊,取下小小的火焰圖形吊墜,在刀柄上找到對應圖案,鑲嵌了上去,接著緩緩的抽出了短刀,只見刀刃由精鋼打造,他隨手一揮,案几一角應聲而落,是削鐵如泥的寶刀。
石曼在旁說道:“一百年來,王爺是第一個抽出此刀的人,如需使用,項墜在刀柄上鑲嵌著即可,如不想用,只需將刀插入鞘中,按一下上面的藍色寶石,鑰匙便會脫落,寶刀也會再次鎖死。”
劉軒輕輕摩挲著刀柄上的火焰花紋,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們羯人,信仰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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