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幽暗的燭光在銀白麵具上躍動,將他臉部的輪廓也襯得柔和了不少。他站在一張掛畫旁,朝晏泠音舉了舉手上的蠟燭,邀她近前去。
晏泠音掃了眼屋內的陳設,不過是些落了灰的桌椅,沒什麼特別。她的目光跟著落在了掛畫上。畫上的女子極美,一雙彎彎的笑眼像是會說話一般,眼底一顆小痣也格外靈動。
那應當就是殷若瑾了。晏泠音又瞥見畫幅右下角有一列小字,寫著“白首同歸”。但不論是畫上的美人,還是那秀挺的四個字,都因時間剝蝕而淡褪了原本的色澤,像是蒙了一層怎麼也拂不去的塵灰。
四個字旁邊隱然還有幾個更小的字,墨色要新一些,但因為當初寫成時落筆太輕,過了這幾年,已是幾不可見。晏泠音眯起眼辨認了一陣,才意識到它寫的究竟是什麼。
分明是同一種字跡,執筆者也當是同一個人,但不同於先前的鐵畫銀鉤,這幾個字像是醉後所書,筆力軟倒,一派潦倒頹喪之氣。
“長與君絕。”
它們就疊在“白首同歸”的字影裡,藏得極好,粗看之下只當是運筆時不小心掃出的一點墨漬,但就是這一掃,已經從相知相許,走到了生死訣別。
“姑娘往後讓些。”
她正出神,聞言下意識往後避了半步:“怎麼?”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隔了袖擺輕輕攥住了她的手,牽著她又退了半步:“還得再讓些。”
晏泠音還未回神,便聽到轟隆一聲,不知那人觸到了什麼開關,她原先所站的地方驟然下陷,塌出了一塊黑影。她怔了一下,忽然意識到她的手還被人牽著,手指一蜷便要往回縮。
而那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適,也在同時鬆開了她的手,低低的聲音就響在她耳邊:“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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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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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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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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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