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握住了。
“殿下!”
晏泠音呼吸急促,滿頭冷汗,睜眼時看見了沈練衣。她仍舊蒙著面紗,滿眼擔憂,伸出另一隻手探了探她的額溫。
“無事手,抬頭衝她笑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搭了件外衣,應該是房四孃的,”
“我勸她去歇向,聲音放得很輕,“現下巳時三刻,殿下”
晏泠音揉著額角,試圖從方才混亂的夢境裡掙脫出來:“多謝……你怎麼來了?”
沈練城了。”
她一句話丟擲去,晏泠音眼都沒眨,顯然並不驚訝。沈練衣一怔,立刻反應
晏泠音嘆了口氣:“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子清陪他來的?”
“傅大人忙了一夜,剛在府衙睡下,林老是一個人,只帶了個伺候的小孩。”沈練衣回憶道,“一進城就直奔林府,門房沒敢攔。我見到之後,就過來稟報殿下了。”
晏泠音睡得手腳痠麻,彷彿那些散不開的倦意都沉積在了四肢,被沈練衣扶了一把才站起來。她定了定神,走到牆角的矮櫃旁,摸出一張人皮面具戴上,問沈練衣道:“此前請你幫我探過幾戶人家,不知你可還記得路?”
等沈練衣點過頭,她便立刻道:“勞煩再帶我走一趟。”
不知是沒睡足又做了噩夢,還是把隨身許久的玉佩送走了的緣故,晏泠音無端有些心煩意亂。揣在懷中的銀盒硌著她胸口,愈發叫她氣悶。可這盒子從外到裡,處理起來都棘手得很,不能亂放。她理了下衣襟,眼前又浮現起銀盒中的事物來——半塊玉璽,還有一沓字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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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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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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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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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