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娶親?聽起來倒像是民間的迷信說法。”孫健道,“但偷戰馬獻祭,就有些蹊蹺了。”
扶蘇點頭:“恐怕不是簡單的迷信,背後定有貓膩。我們今晚在此留宿,看看這‘河伯使者’到底是什麼來頭。”
傍晚時分,兩人找到附近的一個小村莊,在村頭的老王家借宿。老王是個漁民,世代在黃河上打漁,說起“河伯使者”,他連連搖頭:“這夥人太邪門了!每月十五都要在河邊搞祭祀,去年有個後生不信邪,夜裡去河邊偷看,第二天就被發現淹死在河裡了,身上還綁著石頭……”
孫健追問:“他們祭祀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儀式?”
“有啊,”老王壓低聲音,“他們穿著黑袍,戴著面具,嘴裡唸叨著聽不懂的咒語,還往河裡扔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銅器,有布料,還有一次,我好像看到他們扔了個小木人,上面寫著字。”
“小木人?”扶蘇眉頭微皺,“難道是詛咒?”
“誰知道呢,”老王嘆了口氣,“這黃河脾氣怪得很,每年都要淹死幾個人,大家都怕河伯發怒,也就沒人敢管這事兒了。”
夜裡,孫健和扶蘇悄悄來到河邊,找了個隱蔽的沙丘躲了起來。月光灑在河面上,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古渡口遺址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約莫三更時分,一陣奇怪的歌聲從上游傳來,像是有人在哼唱著古老的歌謠。
兩人屏住呼吸,只見十幾個穿著黑袍、戴著青銅面具的人,抬著一個擔架,緩緩走到河邊。擔架上蓋著紅布,不知道放著什麼東西。他們在河邊擺上香案,點燃蠟燭,開始唸唸有詞地祭拜。
“果然有古怪。”孫健低聲道,“他們穿的黑袍,料子看著不像是普通百姓能有的。”
扶蘇點頭:“你看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不像是臨時湊起來的烏合之眾,倒像是受過訓練的。”
祭拜完畢,一個為首的“河伯使者”掀開擔架上的紅布,露出裡面的東西——竟是一尊半尺高的青銅鼎,鼎身上刻著精美的饕餮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們要把鼎扔到河裡去!”孫健低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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