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時,陽安軍押著俘虜往回走。隊伍拉得很長,像條在雪地裡蠕動的長龍。孫健和扶蘇走在隊伍中間,腳下的雪被踩得咯吱響。
“回去給弟兄們慶功,”孫健說,“殺幾頭繳獲的牛羊,讓張嬸做鍋貼餅子,就著羊肉湯喝。”
“再讓李秀才寫篇《破匈奴賦》,”扶蘇補充道,“教孩子們念,讓他們知道,祖宗的土地,是靠血和刀守住的。”
雪又開始下了,輕輕巧巧地落在他們的肩頭,像給這場勝利,蓋上了層溫柔的白。遠處的陽安城,炊煙正嫋嫋升起,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溫暖。孫健知道,他們正朝著那個“天下一家”的夢,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很穩。
隨著陽安城的不斷壯大,平安幸福的日子,也讓百姓們臉上多了一些久違的笑容。大家閒聊時,都會不由自主地誇讚孫健和扶蘇的功德,對他們表示感謝。
慢慢的他們的故事,就開始在民間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成為佳話。
而且很快傳遍了大江南北,有好多俠儀之士都紛紛投城。
就在一切開始風平浪靜的時候,卻有一股黑勢力悄悄地盯上了陽安城。
秋末的陽安城,街頭巷尾總飄著桂花糖糕的甜香。張嬸的鋪子前天天排著長隊,孩子們攥著銅板踮腳張望,老人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曬太陽,聽貨郎講孫將軍和扶蘇先生的故事——講他們如何引水澆田,如何擊退匈奴,如何讓荒灘長出莊稼。
“聽說了嗎?南邊來了個姓趙的劍客,一手劍法出神入化,非要給孫將軍當護衛。”
“何止啊!西邊的鹽商捐了十車鹽,說要換個‘陽安城榮譽百姓’的牌子,掛在自家店鋪門口!”
“我家二小子在學堂裡聽李秀才說,扶蘇先生編了本《農桑要術》,照著種麥子,一畝地能多收兩鬥呢!”
議論聲像溪水流淌,繞著新修的石板路,漫過剛栽的梧桐樹,鑽進每一戶人家的窗欞。孫健偶爾走過街頭,聽見這些話,總會撓撓頭笑——他還是習慣蹲在田埂上看秧苗,而不是被人捧著說“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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